观琴将宋嘉瑶送到了水榭后,回过头就将孙洄如何作死的事说给了裴延听。
裴延素来是满肚子坏水,大抵是因为在摄政王手底下当差久了,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看别人倒霉。
听完观琴的话,他咂了咂嘴:“王爷投鼠忌器,定然会因为怕吓着宋大小姐而选择隐忍不发。但这口气若是就这么咽下去,未免也太便宜孙洄。”
虽然王爷事后肯定会收拾孙洄,但裴延心里也有自己的考量——之前王爷想收拾周养俭,让他借故在周养俭献给皇上的檀木琴中动手脚,孰料近来周养俭为了这事四处发疯攀咬人,有好几回都险些歪打正着查到他身上,最后还是王爷出手帮他擦了屁股。
为着这事,裴延近来在王爷面前是很有些胆战心惊的,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惹得王爷不高兴,落得和叶治微一样去羌州吃沙子的下场。
眼下孙洄敢作大死,于裴延而言,这不就成了送上门来的讨王爷欢心的大好机会了吗?
他拍了拍观琴的肩膀,语气深沉:“谢了。”
观琴还没明白自己怎么分享了一个小八卦就被发了一张好人卡,正想开口问,却见裴延已经提着酒往别处去了。
行吧。
反正裴延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边裴延提着酒在人群里晃荡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一个身穿乌金色织锦地绣菖蒲纹圆领袍的男子身上,他走过去,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将手臂搭在男子肩头:“傅小将军,别来无恙啊!”
傅云沉警惕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声音冷硬:“你又想干什么?”
不怪他如此警惕,作为和裴延从小斗到大,并且一次上风都没占到过的冤种发小,他实在是太了解裴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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