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笑了笑。
小姐还说要到哪里去找那么个人,要她说来,这难道不是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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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设在风荷堂里,小魏氏、宋嘉琼已经落座,没多久宋嘉瑶与魏恕到了后,二爷宋衍也到了。
众人于是起身,宋衍笑着道:“都坐吧,一家人,不讲这些虚礼。”
他生得脸圆额宽,一双眼睛不算有神,时常盛着笑意,如今在礼部做了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五品官,朝中大事轮不上他,小事费不着他,更养得他一身闲散气性,是宋府所在的这片长春坊里出了名的和气人。
他入了座,慈爱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儿:“一早便去崇德寺烧香,你也不嫌辛苦。”
宋嘉瑶仰头,神情孺慕:“女儿心中有所求,不敢觉得辛苦。”
“哦?”宋衍已经听小魏氏说过,女儿有心上人,方想开口问她,可是去求姻缘,却又见着魏恕,于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好时机,改了口道,“是这个道理不错。”
到底是父女,这两人在一处说话,眼里便好似见不着周遭人一般。小魏氏几乎痛恨他们之间这种旁若无人的亲密,她嫁进宋家这些年来,在内主持大小家事,在外交际官家女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即便如此,在宋衍眼里,始终比不上那个死人就算了,就连她的女儿,也要压她一头。
她抑下心中的不忿,笑着插话道:“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想知道阿瑶今日去求了什么?”她怅惘道,“若非我身子不好,也该去为你求一求的,毕竟这定京城里的官户人家里,还没有姐姐未曾许人家,妹妹就先定了亲事的道理。”
这话便是暗指宋嘉瑶等不及,特地上寺中为自己求姻缘终身了。
然而这种事,私下里说出来和明面上谈及,终究是不一样。私下里尚可当成打趣,但明面上讲起来,却让人觉得,这是姑娘在家中受了委屈,恨不得早早离家。
宋衍皱了皱眉,拿起茶盏的手又不自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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