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颤巍巍道:“我都听碧洋琪姐姐说了,她说你是来杀Vongo的十代目候选人的,但你一定是被骗了!哪有杀掉对方家族候选人就能够成为他们候选人的道理?!”
闻言,狱寺隼人眼珠微动:“……老姐都对你说了什么啊?”
“总、总之!”斯科蒂抬起眼睛,一副义无反顾的模样:“我是来救你的!”
这么说的人像个天真到极点的小孩子一样,充满了令人无奈的任性。
但她仰着头,线条柔美单薄的肩颈微微紧绷着,显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力量来。
对斯科蒂来说,并盛中学的女生校服很简单。
中规中矩的白色衬衫,灰蓝色的短裙,领上一朵红色的蝴蝶结——单调到无法在其上添加色彩的穿着。
为此,她今天特地别了一枚精致的发卡。
红丝绒的材质,出自英国手作设计师之手,在对方的设计下被矫饰装弄成一朵漂亮的花型蝴蝶结,此时,正犹如一只安静又优雅的颤蝶,栖息在她柔软得打着浪卷披在肩上的发间。
窗外光线明亮,落叶掠过窗檐,她的脸颊像被光晕托着似的,少女细密的眼睫上有光影流淌,既而迟迟不敢垂下般地颤动着。
单看她的脸,有种绚烂得即将迈向腐烂的错觉。
狱寺隼人近乎失语,面上有了淡淡的呆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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