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忍不住瞥了她一眼,见她刻意将步伐控制在一个不会让裙摆晃动飘起来的力度里,好几分钟才走到他的面前。
末了,她还特定回头注意一下老师有没有追上来逮捕他们这两个“坏学生”,似乎有点在意回去后可能会受到的惩罚与训诫。
“喂,我说你。”
但是狱寺隼人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处于变声期的声线,就像晨曦中潮起潮落的海浪,带着沙砾褪动时的低哑和海洋的哼鸣。
比起不久前那般失态,现在他问的时候很是平静。
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里除他们外再无他人,一切多余的声音都被墙体隔绝在几步之遥,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可闻。
他说的是她熟悉的英文。
斯科蒂觉得自己心底涌动的东西好像因此被抚平。
但认识狱寺隼人的人都说他的脾气不太好,再加之不久前那一插曲,现在她下意识将他的话当成一种变相的指责,以致于流露出了做错事般的可怜样。
斯科蒂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跳芭蕾。
虽然志不在此,但时至今日,她依旧会在家里的每个角落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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