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白云外,细碎的粉尘飘动。
她站在讲台上,与那个少年隔着几乎一整个教室的距离,但她还是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细微的变化。
例如惊讶过后微微蹙起的眉,还有随着嘴角的耷拉而稍稍深陷下去的眼窝,少年眉骨下的双眼在平静下来后安静地望着她,像两潭藏匿在森林深处的湖泊,正被乌云密布,隐去了粼粼的波光。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开心。
碧洋琪姐姐。
斯科蒂心中忍不住咀嚼一下长辈的名字,力求给自己一种超乎年龄的力量与安慰。
她有想过突然见到她狱寺隼人会不高兴,所以昨天下飞机后才想打电话告诉他的。
但是碧洋琪说不用,让她相信她。
理所当然的,斯科蒂相信着与他血脉相承的姐姐,也相信着碧洋琪身为年长女性的魅力和智慧。
可是现在看来,隼人好像比世界第一杀手还难搞,碧洋琪姐姐。
她近乎失落。
眼见同学们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飘动的视线略带好奇和八卦,不擅长应付这类目光的斯科蒂顿时觉得羞赧。
这种羞赧来源于她对人际交往的笨拙,也源于她在公共场合中不由自主流露出的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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