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州城头,几个将领在大声叫骂。
“逃什么逃,反击啊!”
“这是那一部分的斥候,真他娘丢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颗脑袋,怕个鸟!”
“真给斥候丢人,要是我率队,直接朝着敌人冲过去,砍一个够本,砍两个赚一个!”
??????
荒吉洛和廖彦文则在城头不言不语,不时用望远镜观望。
他们本是准备去救自己的斥候,现在五个斥候安全到达城下,出击便没有意义。
“知州,末将请命,率一百军士去救援!”
“知州,都是大宇兵,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末将也请战!”
“咳咳!”
荒吉洛标志性的干咳打断所有的慷慨激昂,继而他冷漠道,“救什么?如果他们抵抗,我们去帮一把也在情理之中,他们都逃走了,还帮个锤子!”
荒吉洛又为自己的粗口懊恼。
和这帮兵痞在一起多年,儒雅不见增长,粗鲁反而噌噌噌增长。
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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