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愁骂骂咧咧,手脚并用爬到到拐角处,把稻草垫厚,躺在上面。
抬头发现房沂飞坐在床上闭目养神,风愁便问道:“我叫风愁,江湖人称鬼见愁,兀那汉子,你叫什么名字?啥事进来的?”
房沂飞没有理睬,继续闭目沉思。
这人明显就是个惯犯。
而且是一个杀人犯。
他堂堂京官,岂能与这等恶贼为伍。
风愁见到房沂飞不屑的神情,心中恼火。
又见他有床,而自己只能睡稻草,心理顿时不平衡。
他站起来,哗啦哗啦就走到房沂飞跟前。
“你不担心老子揍你?”
房沂飞睁眼看了看道:“你这死囚,敢对本官大呼小叫,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吆喝!还是个当官的?老子最喜欢你们这些狗官,今天就让我好好招待你一顿!”
风愁说着,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小截细金属丝,在脚镣和手铐上划拉了几下,居然都取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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