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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不是泪,是心酸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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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贵从自家出来,手里拿着伞柄,黑着脸。

        邻居妇女说:连伞布都没了,这伞应该沒得修。

        阿贵没有回答,快步来到老婆孩子的旁边,用伞柄恶狠狠地朝阿朱打下去,又打下去……

        一起聊天的女人们慌了,赶紧起身劝架,这恶魔好像真的着魔了,越劝下手下得越狠,另一个女人赶紧接过小孩,怕误伤小孩。不幸的是,这个女人的胳膊被误打了两下,痛得哇哇直叫:你这个死男人,怎么连劝架的都打。

        阿朱被打得从石凳上滑了下去,起初也叫,后面没声,只剩眼泪啪啪啪地流。

        这男人众目癸癸下,把阿朱拖问了家。

        被殃及池鱼的妇女,还在忿忿地骂:世上男人死光了,会跟这种男人。你们看,肿得这么高。阿朱被这样打,身上会有好的地方吗?

        众人都感叹,这前世做了什么孽,被派到这里跳火坑?

        阿贵早年跟着村里人在省城混,一般的男青年都学成了土工、木工、水电工,或摆摊,有些脑子的,包些小工程。这个阿贵啥也没学,给这些男青年做饭,当然也学一些坑蒙拐骗的小伎俩。

        穷则思变……

        阿贵又出了新主意,让阿朱做会头一种民间集资,互相会。会员每个月交会钱给会头,会头把钱给标会的人。会员间不一定互相认识。

        手头上有了钱,阿贵去城里什么贵的,都买回来,日子好像有了起色。

        这天,一个男人大包小包地来阿朱家做客,原来是她哥。她哥说,家里房子盖了三层,媳妇也娶了,娃也生。以后按亲戚走动,多回去看看父亲,侄子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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