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松手,别打了!”
噼哩叭啦……
“求求你,放过我”
噼啪叽啪叽……
“你歇五分钟再打,就五分钟行不行?”
女人从客厅拖到了卧室,卧室的门“呯”地关上。男人打红了眼,力气越来越重,踹脚的辐度越来越密。
女人虚弱地说:我快不行了,给口水喝行吗?
男人不说话,继续一拳又一拳地挥过去。女人突然回光返照似的有了力量,重重的往男人的鼻梁上一拳,痛得嗷嗷叫,鼻血顿时如血,脸上渐渐地从红通通变成白惨惨,瘫软在地上。
女人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她瘫坐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摸了摸脸,全肿了,慢慢拉起衣袖,手臂的肌肉全是青一片紫一片,刚才她以为她会死在她的拳头下,没想到还能死里逃生。
上次被打是什么时候?上个月还是上上月,他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再打。才多久啊?上次是因为什么被打?汤煮咸还是衣服忘记了烫?这些都是表面理由。而真正的理由是他渴望有个儿子。
而她因为子宫肌瘤手术,连子宫都摘除了。他看她越来越不顺眼,说不了三句就吼。
而他经常酗酒,醉后家具就变成发泄的武器,乱扔乱砸,完全不顾13岁女儿的感受。发狂地时候他说:“绝后了,所有人都笑话我。”
每回她和女儿反锁在房间瑟瑟发抖,他的吼声响彻整个小区。第二天,左邻右舍就会三五成群的结在一起讨论:昨夜是哪个疯子又癫狂了?
她和女儿都羞愧地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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