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欲言又止，苏玺知晓，她们多半要再提萧飞练之事。
果不其然。
“堂主。”
“我们最先的计划是利用萧姑娘，如此大的一盘棋，在您那儿却毫无进展。”
“您莫不是对那小姑娘……”
“动了真心？”
夜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希望从苏玺的嘴里得到否定回答。
苏玺眉目下沉，未吐一字，可眸中却是掩盖不住的杀意。
夜莺身形止不住抖了抖，连忙告退。
她知道，堂主这是生气了。
她也知道，她不该干涉堂主的私人事宜。
可萧飞练之事干系堂主计划成败，这是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再者，她对堂主有着难以言状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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