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细君看着萧遥“道理我都懂,可是,我的性格让我无法熟视无睹。皇上,我原是房止善请来的,特地背叛多年的友情选择帮你,是因为心中的坚持,此事,亦是因为心中的坚持。”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抿着下唇道,“若皇上为难,便将这个,当作是给我的赏赐罢。”
萧遥沉默下来,久久没有说话。
红雀上前道“皇上已下旨,不好出尔反尔。何姑娘,你何必为难皇上呢?房家人可怜,可是我们皇上不可怜么?天下的百姓不可怜么?若皇上有什么万一,天下老百姓就又过回苦日子了。”
何细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萧遥。
萧遥回望着何细君的眼神,道
“你说的,我都考虑过,可是,我是个皇帝,我需要为我的统治考虑。对有功之人体恤,对有罪之人严苛,这才是一个皇帝应该做的。如今天下乱象横生,正是需要重典治理。”
说到这里,看到何细君眸中的失望与凄然,有点不忍,又道,“那年我们并肩袭击北戎王廷时,亦是不管大小,悉数拿下的,为何面对房家,你便认为不妥?”
何细君苦涩地说道“或许,是因为我认识房止善罢。少年时认识,曾是知己。”
萧遥垂下眼睑“我小时,经常和他在宫中玩,称得上一个总角之交罢?然而他该对我下毒之时,仍旧不手软。”
何细君久久无言,正当红雀以为她已经被说服了时,她忽然道“皇上,你就当我无理取闹罢,我仍然坚持这个请求。那些幼儿,那些被困于后宅的女子,都是无辜的,请你放过他们。”
红雀忍无可忍,大声说道“何姑娘,你为何为难我们皇上?她身体本就不好,又刚议事毕,身体早受不住了,你怎么还一直这般为难于她?”
何细君这时才发现,萧遥的脸色称得上惨白如纸,顿时满脸歉意与担忧,道“抱歉,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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