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弄晴见女儿没有冲动,微微松了口气,可还是觉得,女儿太嫩了。
现在萧先生正憋气他们欺负萧遥,女儿顺口告萧遥一状,估计会激怒萧先生。
不过萧迎也是萧先生的女儿,花费的确不如萧遥,说出来理应会让萧先生心疼,所以这怒火不会太大。
可是杜弄晴这次却失望了,萧先生比她想象的更愤怒,“口快就可以乱说?我看不是口快,而是心里就这么想的吧?你老娘从小没钱,所以贪钱了些还可以理解,你从小什么都不缺,学你老娘那吝啬贪婪做什么?”
萧遥的钱是张汾留下的,张汾当年端着一张美人脸居高临下地拿眼角余光瞥他,嘲讽他,说他娶个没钱的也没什么,只希望他别落魄到养不起新妻子和新孩子,要拿她留给萧遥的钱。
萧先生也是心高气傲的主,一直记着张汾的眼神,所以尽管从小不管也不待见萧遥,可从来没有谋算过萧遥的钱。
他不想成为被张汾看低的男人。
可现实是,他的新妻子,真的想办法弄张汾留给萧遥的钱,而他和新妻子生的女儿,也的确眼馋萧遥的钱。
这相当于赤裸裸地打他的脸,让他即使知道张汾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还是感觉到一种屈辱的狼狈。
杜弄晴从来没有被萧先生这样骂过,萧迎也没有,母女俩一时懵了。
很快杜弄晴反应过来,捂着脸哀哀哭泣,
“是我的错,是我不会投胎,不知道投胎到一个富裕家庭,可是萧先生你自问良心,我嫁给你之后贪过你多少钱?我敢说你给多少,我花多少,从来没有逾规……就是当初最艰苦的时候,我可曾问过你要钱?”
萧先生听到她提起当初艰苦的日子,不由得心中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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