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成钧忽然有种深深的不甘。
这个师姐,原先是很喜欢他的啊,喜欢得不得了,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即使知道他喜欢郁诗,还是矢志不移地喜欢他。
她怎么,突然就变心了呢?
如果她现在还喜欢他,那么此时此刻,他将站在她身旁,接受旁人羡慕和赞扬的目光。
即使无关风月,廖成钧还是被想象到的场景取悦了。
郁诗听着现场全是对萧遥的赞叹,一句话也不想说了,恨不得马上就回家。
不过她还是留了下来,拿出自己最好的风度赞了萧遥几句,就挤进大师们之间,也跟着欣赏这件流星盏。
看到平足钵上的流星线条,就算郁诗不服萧遥,带着挑刺的目光看,也不得产生惊艳感,进而从心底迸发出折服之情。
作为一个建盏大师,她不得不为这样的瑰宝而惊叹。
可正是这样,她更痛苦,心中属于她本性的嫉妒无法压抑,属于建盏大师的折服也无可抗拒,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个人。
顾时年怔怔地抬头看向大屏幕上的流星盏,很久都没有说话,也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真的像流星雨,他还年轻时进过藏区,夜晚在帐篷里仰望星空,觉得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和天幕上的繁星,然后看到了一场璀璨绚烂得如同梦境一般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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