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夫人双脚发软,努力挤出一句话:“越哥儿,你、你这是“
方二老爷也是心里直打鼓,他道:“越哥儿,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没必要这般对峙叫人笑话,有
什么不如进屋再说“
奏越没理会两人,“锵”的一下拔剑,一把挑开一个蒙面人的面巾,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
人是谁指使你们来截杀我和内子的“
那蒙面人之前便招过一次了,这次被剑指着,吓得不行,马上卖了方二老爷。
方二老爷脸色大变:“你这狗贼,是谁指使你来陷害我的”又看向奏越,“越哥儿,我是你二
舅,怎会害你定是有人污蔑我!”
奏越冷冷地道:“我从前见过他们,的确是二舅身边的人。”他说到这里冲方二老爷叉手行礼
“倒是想请教,我们如何得罪二舅了竟惹得二舅派出杀手想杀我们。是因为我没法帮贪污30万
两赈灾银的外祖父和大舅完全脱罪,还是因为内子不肯绣双面三异绣拍卖凑钱给贪污赈灾银的外祖父
和大舅抵债外祖父和大舅贪污,我为他们求情免他们死罪只叫他们还银两便已对不住那些在雪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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