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不解:“二皇子造反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有势力愿意跟他在这种几乎完全不适合的时机发动宫变啊?”
如今的天下,不是皇帝的,便是摄政多年的太后的,那些势力得多想不开,才会干这种注定不会成功且株连九族的蠢事?
不对,难道是因为太后?
之前先是设计王国舅和周国舅交恶,之后让周国舅失手打死王国舅,皇帝偏向皇后,没让周国舅偿命,太后的兄弟王国舅白死,太后发疯……
可是不管太后怎么疯,都不可能造自己儿子的反吧?若她有第二个亲生儿子还好,可事实上根本没有,她造反做什么?
二皇子虽然没有了生母,可也不可能将她当亲妈一样供着啊。
秦越说道:“二皇子勾结了王家的一些旁支,又同跟随他的家族说太后恨皇帝偏心妻族,所以倒向了他。”
萧遥听得一言难尽,说道:“计划听起来虽然不错,但仔细推敲,全是破绽。不过我也不苛责了,毕竟只是你们两个时辰就能解决的势力,能有多聪明呢?”
总结起来就是发疯一般想要皇位便胡乱计划的皇子,以及没有脑子的大臣,他们表现出来的,甚至没有“谋略”二字。
秦越摇摇头:“倒也不是这么说的。皇上和我们防范和应对的,都是比较正常比较有谋略的,像二皇子这种,若不是你提前示警,我们可能会吃亏,纵使最后能粉碎他们的阴谋,也有很大的损失。”
他们能应对的,是差不多的水平,像二皇子这种不按常理出牌令人根本想不到他们会怎么行动的,他们真的不懂,难以预料和应对。
萧遥笑道:“这么看来,我是立了大功啦。”
秦越见她没有半点被吓着的样子,反倒神采奕奕,事后提起也未受什么影响,心中自豪,觉得不愧是能绣出双面异色绣和双面三异绣的姑娘,比其他姑娘优秀了不知多少倍,嘴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