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赤|裸|裸的惨案,已经不止一起了,可是似乎没人想到报官,兴许是因为知道,报官没有用吧?
杨越听了,一双丹凤眼冷了下来,沉声说道:“楼家嚣张,在迁城只手遮天,在这里虽有不如,但也不是几个平民百姓可以告倒的。”
路过一个老爷子和一个老婆婆听到这些,凑上来八卦,其中老爷子开口:“倒不是不想告,听说是没有证据。”
老婆婆也点点头:“正是。听说先头那几个,也是找不着证据,只知道哭告,叫那些衙役打出去了。你说,这谁还敢去告啊。”
萧遥没有心思八卦,听了想知道的消息,便默不作声地往前走。
杨越陪在她身旁,似乎看出她的低落和愤怒,便道:“听闻皇帝派了钦差南下的了,这狗官眼中没有百姓,想必都被钦差看在眼内了。”
萧遥听毕,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杨越:“你是说,这个世界还有救?”
杨越看着萧遥那双一瞬间显得凌厉耀眼的眼睛,仿佛被里头比阳光还要刺眼的光芒闪得晕眩,这一刻,他觉得,眼前这少女,竟有大丈夫剑指天下的气势,且磅礴宏大,心脏不由自主地砰砰急跳起来。
仿佛过了许久,他迎着眼前这双重新变回清澈内敛的眼睛,认真点头:“没错,还有救。我家住京城,听闻今上逐渐长成,有志于脱离摄政大臣和太后的掌控施展抱负,狠改天下吏治。”
萧遥点了点头:“那还真是个好消息。”说完继续往前走。
杨越走在萧遥身旁,也不再说话。
他的脑海里,一再闪现萧遥刚才问天下还有救那一刻目光爆发出来的磅礴气势,心脏无法自控地急跳,跳得他心中涌上喜悦、激动、难受和痛苦等种种复杂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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