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四看了一眼那羊脂白玉,见品质上佳,绝非普通人家可以拥有的,心念急转,很快笑着说道:“原来是徐尚书的亲戚,某唐突了,还望姑娘莫要怪罪。”说完施了一礼,带着几个衙役转身便走。
离开了这小院,觉得心有不甘的楼明走到楼四身旁,谄媚地道:“四少,她当真是徐尚书的亲戚么?”
楼四本以为这次万无一失,却失望而归,心里正不舒服呢,听到楼明这般问话,心头火起,一扇子敲在楼明的头上,道:“她便不是徐尚书的亲戚,也出身不低,这里又不是我们楼家的地盘,你待怎地?”
徐敦的确有个外甥女在这一带,据说曾托人关照过,再加上那姑娘又知道楼家背后是张侍郎,十有,她就是本尊了。
即便不是,随手就能拿出一块玉佩,再加上通身的气派,显然也是大户人家出身的。
虽然不知道为何没有任何男眷跟着,但还没查清楚前,他可不敢乱来。
那几个衙役听了,心中暗暗后怕。
对他们这些连小吏都算不上的人来说,礼部尚书绝对是庞然大物,就是普通的大户人家,也不是他们够得上的。
萧遥见楼四一行人离开之后,马上吩咐圆月和伴月:“赶紧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她刚才那一出,只能暂时骗一骗楼四,楼四回去一查,就能揭穿她的谎言,目前她带着几个弱女子,没有自保之力,只能先躲一躲。
圆月和伴月听了,想起楼四一出手就想自家姑娘做他的小妾,都白了脸,点点头,马上回去收拾东西。
萧遥见他们去了,扭头看向隔壁。
这时连同两户的门开了,脸色苍白,带着惭愧之色的萧寻真和萧寻韵一下子跑了过来,跑到萧遥身边时,急问萧遥有事没事,得知她没事,便道歉:“姑娘,对不住,我们本该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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