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来开内部小会议室的,除了萧遥和林晓是植物科学绘画师,全是植物学和植物分类学的专家和爱好者,对这没油水的一行,都是真心热爱的,大部分都很君子,很平和,见了萧遥很惊艳,再知道她竟然准备从事植物科学绘画,马上各种鼓励。
萧遥作为小透明,马上礼貌地打招呼,之后开会时,只是听着,偶尔做做会议记录,没怎么插话。
这会议,主要是商量明年画展开幕时,设置哪些环节,而植物科学画打算展多少,邀请多少人参展,展厅大概开几个,预期面积是多少。
这个行业从业者少,少不得早点联系植物科学绘画师和还有那些业余爱好者——甚至都不局限于植物科学画了,只要是植物画,不至于太失真的,都打算邀请,给他们分派一些任务。
现在提前做好计划,到了明年春天,万物生长,百花盛开,很适合受邀的画家带着任务作画。
萧遥听了一耳朵,知道业余爱好者的画作也能展览,有点感伤。
这个行业,的确衰落得太厉害了。
连展览的画都凑不齐。
中间休息时,林晓给了她一本画册,“这是上一次国内画展的所有照片,你可以看看。”
萧遥认真翻起来,越翻心情越低落,除了前面一些佳作,后面大多数不仅不属于植物科学画,就连绘画功底也不怎么样。
真的太寒碜了!
会议即将结束时,这次的负责人看向萧遥,“萧遥,我们这个展览需要司仪,到时你愿意担任司仪吗?”
他和林晓想的一样,以往开这种展览会,除了业内人士和爱好者,基本引不来什么关注。如果有萧遥这样的司仪,他觉得可以一炮而红,所以,会议快结束时,就迫不及待地提出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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