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拴住了他的心,从他六岁开始。
有人偷走了他的心,在他二十四岁。
没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那些反复在脑海中复习过数万遍的话,如鲠在喉,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是他眼里的光,乐观积极善良灵动,是一切美好事物的代名词。
而他,
是没有尽头的黑夜,是手上沾满鲜血见不得光的人,是连灵魂都不完整死神都不收的人。
既渡不了别人,也渡不了自己。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他,也不敢告诉她他喜欢她。
但他还是想把她留在身边,用各种方式。
夏莫颜以为,任慈说的是昨晚的事,愧疚地说:“我保证,昨晚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哦。”
他好像不太开心,短时间内不好在他身上找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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