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环境瞬间恢复了常态，美酒美食依旧，场景布置依旧，一切似乎都和刚才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是中间的人还拿着手机，惊魂未定。
不，还有一处和之前变得不太一样了。
余华站了起来，他的身上闪烁着光。
那是来自玻璃渣的反光。
余华现在看起来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两眼。
他露出来的皮肤上有一些细碎的划痕，正在往外冒出血迹。
众人上方悬挂着一盏不小的玻璃吊灯，这吊灯由许多更小的水晶灯组成，此时这些小灯爆裂了一部分。
恰好是余华头顶的一部分。
恰好砸在了余华身上。
恰好只砸中了他一个人。
距离他一步之遥的李若，浑身上下没有沾上一点碎屑。
刚才在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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