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赵秋露出不屑的眼色,说道:“王爷短短数十年的经历,丰富多彩,大起大落,旁人十辈子也未必有此奇遇。只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王爷的运气,也差不多用尽了,智慧却未见增长!此后,必日落西山。原本,我还愿以王爷为敌,如今看来,殊为不智!”
快活王冷哼一声,说道:“与我为敌?嘿嘿......好大的口气!从年幼至今,见惯风雨无数,与本王为敌的那些人,至今尚存天地的绝无一人!”
赵秋冷冷道:“王爷的话,也太多了!”
说罢,他又瞧了一眼沈浪,说道:“沈兄的筹码,似乎还有不少!”
沈浪摇摇头,说道:“金兄天纵之才,我能不胜不败,已是我的极限!”
这会儿,那位白衣侏儒的牌已经洗好。
赵秋道:“就以此局为最后一局,我与沈兄博这最后一局,如何?”
沈浪微微笑道:“如君所愿!”
赵秋挥了挥衣袖,一股罡风平地而起,竟然将那白衣侏儒,拂到了一丈开外。
快活王等人无不惊异非常,这赵秋随意一挥衣袖,便有了惊人的内力。
只听赵秋微微笑道:“这样子的玩法,也太过无趣!这象牙牌九,共有三十二张!不如将这三十二张牌九仍于空中,你我各自抓牌,牌大者赢!如何?”
沈浪苦笑一声,说道:“于门主而言,输赢当真这般重要?”
他生性淡薄,看淡名利,是以,于输赢一道,从不看重。他此生所重者,无外乎“情”之一字。他自幼父亲忙碌,后又早亡,所以一心渴望亲情。于爱情而言,他与朱七七和白飞飞之间,坎坷波折,犹豫难断。于友情而言,却是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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