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有一事不明,殿下既然对云贵川黔局势如此洞若观火,为何在奏疏之中,一言不发?”
朱瞻墡摇头晃脑的说道:“孤当时在贵州安土牧民,若是那时候说这事,陛下难免心中猜忌,孤这個皇叔到底想做什么。”
“王骥当初领着京军、云贵川黔四地之兵,三征麓川,差点把贵阳经营成他的老家,孤要是在贵州这么说,陛下怎么想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孤在和林,明日回大宁卫,这话就能说了,这才是为臣之道。”
罗炳忠对朱瞻墡的苟道颇为了解,今日才知道朱瞻墡是真的苟。
罗炳忠心服口服的说道:“殿下高明。”
朱瞻墡回忆起那段在贵州的事儿,就是满脸笑容,他真的很喜欢那个地方,但是他这至德奇功牌挂着,这辈子就注定无法在一个地方待的时间太久。
朱瞻墡满是回忆的说道:“说起了云贵之事,孤就想起当初四威团营都督杨俊,就是颖国公庶子。”
“你知道杨俊有幅画时常带在身上吗?”
罗炳忠一头雾水的说道:“他一个将军,又不是文人墨客,带幅画干什么。”
朱瞻墡手指头在桌子上敲打了几下才叹息的说道:“这老话说得好,这英雄难过美人关,那幅画是杨俊的心爱之人。”
“正统四年,杨俊和这女子,情投意合,杨俊一心求娶这女子,本来一桩美好姻缘,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这女子也就是普通人家,嫁给杨俊这个庶子,那也是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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