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不是吵得太厉害了,王咨政的脸色太差劲了。”
“大概是,以后咱们各家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解决就是了,非要拿到这种场合来,王咨政每天那么忙,还要处理这些事,肯定是心有不满。”
“确实是,王咨政那么辛苦,咱们还是不要太麻烦他的好。王咨政那可是大老爷!咱们整日里把丢了鸡这种事麻烦王咨政,的确不像话。”
“就是就是,万一王资政恼了,偏向旁人,我们岂不是倒霉?”
“是不是和瓦剌的大石吵架了?吵输了,才面色那么难堪?”
“王咨政和瓦剌的大石吵架什么时候输过?就大石那个水平,跟王咨政吵架,是自取其辱。”
“不会是打起来吧…”
“可别乱说话!”
……
王复耳目灵敏,他自然听到了这些对话,他走过了椭圆形的位置,来到了正中间的圆台上站定,他拿着一个沙漏放在了桌上说道:“我说几句。”
“首先,任何一个小的矛盾,都可以找我,无论是只鸡还是一个碗,我虽然忙,但是处理各族事物是我的首要职责,大家安心来找我就是,我不会厌烦。”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不希望任何部族之间因为一只鸡,一个碗,杀的血流成河。”
“太不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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