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想了想说道:“那就让于少保来回答一下吧。”
这就是朱祁钰的做法,既然好奇,那直接叫来问问便是。
于谦人在讲武堂,虽然没有在聚贤阁,但是他是祭酒,最近他除了讲武堂诸事以外,的确做了不少的事儿。
兴安疑惑的说道:“于少保,最近很少和陛下下棋,是在忙些什么?不是咱家要问的,是陛下要问的。”
于谦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就跟着大珰走一趟吧。”
他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卷画,笑着说道:“走吧。”
“参见陛下,陛下圣躬敢否?”于谦俯首行礼,满是笑意。
朱祁钰点头说道:“朕躬安,坐。”
于谦也没等朱祁钰发问,而是将手中几卷画递给了陛下,笑着说道:“臣最近在研究西域。”
在中原王朝的广泛意义中,西域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
出了嘉峪关就是西域,洪武年间和永乐年间两次尝试打出去,但是拉力太小,阻力太大,最终没有开拓成功。
胡濙看着那副堪舆图,叹息的说道:“祖宗设立河西,疆域抵沙州、哈密。”
“正统四年十月起,嘉峪关外的关西七卫就是仇杀不断,最终沙洲卫内迁,大明疆域再无西进之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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