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后最害怕的就是,陛下突然露出狰狞的面目,将稽王府分为庶人,然后像宣宗皇帝绝汉庶子嗣一样,把稽王府上下杀个干净!
即便是当今陛下真的那么做了,礼部尚书胡濙会站出来说一句:子类父耳,这件事就揭过去了。
毕竟当今陛下的父亲,孙太后的夫君宣宗皇帝,就把二叔朱高煦一家族诛了。
谁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毫无根基的稽王府,得罪当今陛下?
顶多史书里,那些酸臭文人们,喋喋不休两句暴戾,再哀叹两句,孤家寡人,天子无情。
陛下又不在乎。
孙太后看着两个儿媳跪倒在地上,就是一阵血气翻涌,气不打一处来,没事惹那庶孽皇帝作甚?!
非要大皇帝露出真面目来?
周氏愤怒的说道:“母亲,王妃她跑到泰安宫内,触怒陛下,差点招惹灭门之祸,何来淑圣之德,又仗着皇命,整日里将我儿养在膝下,又何尝厚待…”
孙太后猛地睁开了眼,打断了周氏的指责,面露几分凶狠,厉声说道:“聒噪!”
周氏糯糯不敢再言语,她还是很怕孙太后发怒的,即便是现在孙太后不视事,但那不代表着她管不到稽王府的事情。
孙太后深吸了口气,面色变得和煦了几分,语气颇为柔和的说道:“稽王妃,你领着世子去泰安宫贺岁,乃是礼数,哀家不多说什么。”
“养世子于膝下,乃是当初稽王府纷扰之时勘定之能,也是嫡母应有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