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也是问心无愧的说道:“陛下,臣亦不知。”
于谦、王文,巡抚地方十余年,唯独没有巡抚山东,而且多数都在陕西、陕西、河南等地巡抚,他们不知道几千里意外的是,也不稀奇。
但是其他人呢?
朱祁钰看向了胡濙、王直、俞士悦、金濂、石璞。
石璞俯首说道:“臣诚不知。”
工部是六部之末,石璞以前的地位,也就是和勋臣外戚争夺下帝陵的修建权力,工部早就没有了永乐年间,修建北京皇城时候那种煊赫一时的地位。
王直叹了口气说道:“臣略有耳闻,但不知其详,家中曾有书信谈及贸易之事,臣实在是一窍不通。”
王直在京活动一应由宗族提供,这件事,朱祁钰知之甚详。
金濂俯首说道:“陛下,臣之前掌刑部时,曾略有耳闻,却不知已经闹大了这个地步,之后就随军征战福建,对此事不甚了解。”
金濂说的是实话,他从未履任山东,家境普通,父亲、爷爷都是普通的百姓,他想参与到这等买卖,也没人带着他一起做。
胡濙左看看右看看,为陛下洗地了这么久,终于轮到他为自己洗地一次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胡濙,却是认真思夺,一言不发。
他不清楚,陛下到底是打算抓着这件事拿他开刀,还是说涉事不深,可宽宥。
他深吸了口气说道:“陛下,臣收过倭银,不足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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