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后世列强玩弄螨清皇室的那一套,猎鹰不必需要杀死牧羊人,而是维持一个愚蠢的牧羊人,更易于狩猎。
这种套路,其实在唐朝末年,地方藩镇就玩过一次。
大唐晚期,大唐国都六陷,天子九逃,大唐日益颓废不堪,但是藩镇的节度使们,却颇为的默契,皇城可以攻陷,但是不杀皇帝,留着放血。
朝廷的权力越小,地方的权力就越大。
朱祁钰要的是一个思路,讲武堂的目的,不就是思路吗?
百无禁忌,看似没有规矩,却是颇有收获。
朱祁钰不由得感慨的说道:“伯颜帖木儿对也先说,把稽戾王放回来,才对他们最正确的选择。”
“伯颜帖木儿是个聪明人,一个愚蠢且懒惰的牧羊人,对于猎鹰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也先太过狂悖,孤军犯京。”
“将这本归档讲武堂库吧。”
“臣领旨。”兴安拿过了那本课题本,关上了门,重重的叹了口气。
陛下还是对去岁那场土木堡天变,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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