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大怒,嘉靖八年,颁布了《外戚世爵裁革令》言:戚畹周亲不得与汗马余勋为齿,大肆革罢外戚恩荫封爵。开始对势要豪右之家下手。
但是嘉靖很快就陷入了大仪礼这个更大的漩涡之中。
朱祁钰和嘉靖完全不同,他有京营,嘉靖没有,他有于谦,嘉靖只有个严嵩,还有个海瑞…
可惜海瑞是个举人为官,这在大明官场是一个很大的硬伤。
朱祁钰没打算一蹴而就,为了今天,他从收乞儿入京营,就在做准备了。
他的新货币政策是从银币开始的,而非铜钱。
这就是一把大镰刀,收割的对象,就是豪门势要之家。
弛用金银之禁,却将这金银之禁的解释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王炳富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陛下容臣陈情,非臣不做事,而是臣无事可做,炉头们天天找臣吵闹,要开炉铸钱,可是臣这也是有心无力啊。”
“这一没有铜料,二没有旧铜,天天有人登门,问有没有铜钱可换,可是臣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朱祁钰点头说道:“朕知道,所以你的脑袋还在,若非如此,你现在早已经在菜市口了。”
他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兵仗局最近在打银钱,这件事想来你也听闻了,说说你的想法。”
王炳富跪在地上,俯首帖耳,颤颤巍巍,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也知道一旦说不好,怕是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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