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赶忙记了下来,俯首说道:“是。”
遣中使去送年礼,算是大明朝的一个传统了,但是专门叮嘱的,那自然是要重点关照。
朱祁钰来到了马厩,翻身上马,向着大时雍坊而去。
大时雍坊,在西长安街的路南,紧挨着锦衣卫和五军都督府和六部衙门。
这里是大明京官们的聚集地,同样也是僭越大明律规制的规格“别墅”区。
朱祁钰打算把这里好好拾掇拾掇,弄官邸,把朝臣们送进去,台基厂画好了图纸。
这件事要和抓拿经纪买办、逼迫私窑窑主的事儿,一起办。
他穿着一身的常服,在锦衣卫衙门下马,向着大时雍坊走去,大时雍坊就在锦衣卫衙门的西侧,不隔街。
卢忠带着一群锦衣卫跟在了朱祁钰的身后,护卫左右。
“这帮人,可真是富丽堂皇啊。”朱祁钰走过这大时雍坊的街面,频频皱眉。
比如朱祁钰面前的酒楼,就高九十九尺,约莫三十三丈,阔约三十丈,进深约十五丈,八间半。
正正好,比奉天殿低了那么一尺,窄了那么一尺,浅了一尺,少了半间房。
算不得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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