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喜宁的眼神中的阴鸷一闪而过,他却装傻充愣的说道:“大石,还记得曾经的西直门外,南京之议吗?”
“南京之议?”也先手为之一顿,随即愣愣的说道:“你欲何为,细细说来听听。”
喜宁低声说道:“咱家听闻,现在京师里那位僭主,可不是什么好相与。”
“于谦巡视山外九州,下令山外九州逃难地主,回逃皆斩之事,已经在山外九州,闹得沸沸汤汤。”
“这难道不是可乘之机吗?如果可以将皇上送回南京,大明势必割裂,介时大明还有工夫出塞与瓦剌交战吗?”
“大石希望的立大石的长子,为草原太子之事,还会远吗?”
“难道大石寄希望于大明的仁慈,不来报复,而不是寄希望大明无力报复吗?”
“大石啊,你可是长生天下的第一雄主,难道你的目光如同草原上的豚鼠一样短浅吗?!”
喜宁为了自己的活命,豁出去了!
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但是也先却愣愣的看着喜宁,又看了眼伯颜帖木儿,野心在瓦剌太师也先的心中,不断的膨胀着。
这股邪火,越烧越旺。
喜宁提供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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