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十五人又老神在在的守在了台下。
台上的秦傅君等了好一阵,见大家没了反应,又出声喊道:“大家对规则还有什么疑问的话,随时可以问我。”
结果还是没人吭声,除了已经挂牌的三人,余者皆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也可以说都在观望。
对此,秦傅君除了面带微笑也没脾气,也算是早有心理准备。
因为这种情况在往届朝阳大会并不新鲜,挑战赛一开始,大多数都会处于观望状态。
不像抽签比试,谁都没得选择,但凡有一点选择都想变着法的利用规则,给自己寻找最有利的机会。
像向真这般挤也要上的,那绝对是罕见的。
四周的看台上,渐渐出现了嘈杂动静,调侃取笑的声音不少,尤其是那些之前被淘汰的人,现在趁机表达愤怒。
贵宾席上,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赵掌门请贵客们品尝新鲜的灵果。
朝阳公主已经坐不住了,离开了座位,双手叉腰,在台前走来走去,要不是她母后在此震慑着,可能会跳下去。
听到两边看台上的议论,溜达了好一阵后,她终于忍不住了,朝着那群参赛人员哔哔了起来,“什么出类拔萃的天下俊杰,都是一群首鼠两端的鼠辈。”
端着茶盏的皇后燕衣抬了眼皮,“闭嘴,回来坐下!”
朝阳公主悻悻而回,一屁股坐下了,嘴上犹自愤恨,“除了那个张之辰,其他人都不像个男人,依我看,也就张之辰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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