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宁朝乙等人又顺着台阶匆匆回来了,惊疑四顾,不知那么多邪气突然哪去了,怎么说没就没了?
石室里也消停了,南竹和牧傲铁也提剑出来了。
“检查过了,里面没发现什么暗道密室之类的。”
南竹给了句交代,同时俯身捡起了那只黄金戟,长剑归鞘,黄金戟在手。
搞不懂这几个家伙,宁朝乙等人又迅速打着照明物进了石室内,那张玉榻烂碎了是肯定的,哪经得住三个玄级修士这样狂搞,至于沉睡老头别说什么死无全尸了,已经跟石头碎烂在一块分不开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回头出来后,宁朝乙盯着几人问,“杀人不过头点地,有必要把人给剁碎了吗?”
庾庆:“看到冒邪气,想起了逃掉的吴二庄主,怕生变。”
乔且儿出声了,“除掉了后患,难道不是为大家好吗?”
宁朝乙默了默,又换了问题,“刚才的邪气哪去了?”
南竹手中枪指了指上头,“突然就顺石头缝隙内走了。”
顺石头缝隙走了?几人往石头缝隙瞅了一阵,没看出什么名堂。
宁朝乙当即飞起倒挂在拱顶上面,撬下了一块石头,欲查探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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