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谢谢你!”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吻过了,最多就是看护离开的时候,抵一下头。
因为陈子墨身体太弱了,平时接触,白小斐都要戴口罩、手套。
这一次,他不想再忍耐了,穿着粗气,问她,“小斐,可以吗?”
“可以……”
饱受了一年煎熬的两个寂寞又疲倦地灵魂,再度融合到了一起。
虽然没能像一年前那样折腾,但两人都有点食髓知味,虽然半地下室隔音效果很好……两人还是非常小心翼翼——……不过没有再采取什么安全措施了。
陈子墨虽然出院了,但主旨大夫还是告知,药不能断。
可就算是这样,他撑了一年了,对大量的药物都产生了抗性。
这一年时间就换了一大批,用医生的话说,能扛到现在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是还可以换更好的药物继续维持,但那个价格,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承受得起的!
所以,药物的又一次抗耐性,新换的药价格翻了一倍,再次将两人逼至绝境——
出院后,第二周陈子墨就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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