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楼上健身房跑了个步,运动了四十五分钟,离开的时候,刚好一大早爬起来游泳的戴承弼也结束了运动,打个电话让孟冬多拿了一份早餐,两人就回了夏郁套间。
这两天老戴也憋得慌,确实就像他说的,他就是个摆设——
老戴本来是想找夏郁吐槽吐槽的,但一大早看夏郁神色不对劲。
有点像是拍摄《画地为牢》时候的初期状态,但一个是绝望,一个是挣扎——
不过相比那个时候,夏郁对“戏”的掌控游刃有余多了,回到房间,就完全收敛了。
就这一下子,戴承弼看着夏郁进房间的背影,明明还是两年前那个少女,但突然就觉得恍惚隔世——两年了,夏郁已经不知道走了多远,而他……好像还停留在原地!
“难怪庄老头子上个月老骂我是朽木不可雕也……当真是朽木!”
戴承弼怎么也没想到,困顿了一个月,竟被夏郁一个背影,当头棒喝,
一下子将他从“梦游状态”里拽了出来。
‘怎么就悟性这么差呢?’
这两月,庄老头旁敲侧击、是不是就提点自己,自己咋能一点都意会不着呢!?
他甚至忍不住“啪——”打了自己一巴掌,看得一旁正在忙着收拾东西的孟冬一愣。
“戴导、怎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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