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并没有理会江母这话,只是继续对江成道,“江成,我的要求真的不多,你好好看看协议,除了儿子,我房子、车、钱都没有要,就已经是看在你是儿子爸爸,又受了伤的份上了,这种情况去离婚,法院怎么判你也清楚,就不要再纠葛了吧。”
曾经,他不是最怕她缠着他不让他出门吗?现在她彻底放手了……
脊柱外科的人赶了过来,迅速把江成带走了,神外恢复了宁静,谭雅一脸平静进了配药室。
谭雅的变化一天天的都看在阮流筝眼里,这个曾经温柔瘦小的女人,已经一天比一天坚强了。
“这就是女人。”阮流筝感叹,“需要变强大的时候,比男人更顽强。”
宁至谦静静听着,目光已经变得又深又长。
这周周末,宁至谦换成了上午门诊,下班后,他对她说,“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她现在对他带她去的地方都颇有警惕心。
“去吃饭啊,很快,两分钟就到了。”他开着车道。
两分钟能去哪里?她狐疑。
然而果真如他所说,两分钟后他的车拐进了医院旁边一个住宅区。
“来这干什么?”她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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