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眼眶微热,一生一人,一世偕老,谁不向往?
她看着爸爸妈妈,心内终究是幸福的,骄傲的。
一时恍惚,没留意薛纬霖的动静,眼前忽然出现一张戴面具的脸,将她吓一大跳。
“这位姑娘,打劫!”一张恐怖的面具,低沉的声音,却透着莫名的好笑。
阮流筝在经历了他那一次表白之后,却没法再笑了,敷衍地问了句,“劫什么?”
“不劫财,也不劫色,我只劫时间。”
薛纬霖的思维一向不能以常理来论,她淡淡的一句,不配合,“别闹了。”
薛纬霖一步跨到了她面前,“小姐,我打劫你一辈子的时间,你愿不愿意给?”
阮流筝站住脚步,他五分玩笑五分认真,她却是十分的认真,“薛先生,你在浪费时间。”
薛纬霖将面具一摘,耸肩,“开个玩笑嘛……”
这种事,她从来不开玩笑。
“流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接受我,没关系,就当处个普通朋友,再怎么着,我们也是亲家啊!是不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还当我是范蠡岳父吧!”薛纬霖手里拿着面具,一甩一甩地说。
阮流筝一直不说话,只是觉得,我喜欢你,是我的事,这句话多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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