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温柔的看着冰尘，姜紫陌微微抿嘴，依偎在了其手臂之上。
犹豫几分，姜紫陌问道：“夫君之前说，那水烟，与夫君的一位爱妾很像，可有这事？”
冰尘闻言，眼中失神了一瞬，略微沉吟，说道：“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
闻言，净婵与姜紫陌皆看向了冰尘。
见状，冰尘神色中浮现几分无奈，双手一手抚摸一人脸颊，问道：“怎么，你们感兴趣？”
净婵微微抿嘴，说道：“不是感兴趣，而是想知道夫君的过去。”
冰尘再度露出几分无奈，倒也没再吊二女胃口，随之说道：“在我还在浮生界之时，曾有一位剑侍，名为水漫。她与之前你们看到的那水烟，在容貌上有着九分相像。”
闻言，净婵与姜紫陌对视了一眼，略一沉吟，姜紫陌问道：“夫君很爱她吗？”
冰尘迟疑了一下，说道：“曾......很喜欢她。”
说这话时，冰尘情绪明显有了一些低迷。
心神之中一幅画面浮现，在那残破小世界内，水烟半身残躯，鲜血染红地面......
看到冰尘眼神中的那丝丝哀伤，净婵、姜紫陌哪还敢再多问，再度悄然对视了一眼，姜紫陌伸出玉手，轻抚在了冰尘脸颊，说道：“对不起夫君，妾身不该......”
冰尘目光柔和，看着姜紫陌，轻握住其抚弄自己脸颊的玉手，说道：“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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