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尘笑了笑道:“无妨,无妨,在下平日里不问宗内之事,皆交由羽衣他们在打理,祁宗主不知也情有可原。”
祁珩再度尴尬地笑了笑。
“不知祁宗主今日来我浮生宗,所为何事?”冰尘问道。
祁珩闻言,尴尬陪笑道:“冰宗主又何必明知故问,杜寇之事,是我苍梧神宗对不住冰宗主,今日特意前来赔不是。”
“哦,贵宗杜寇之事啊。”冰尘说道。
话及此处,冰尘明显露出了几分不悦,稍作沉吟,继续说道:“在下不是让羽衣和汐婉与祁宗主你商量解决方案了吗,怎么,事情尚未解决?”
祁珩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依旧还是尴尬地堆笑。
略一沉吟,祁珩说道:“此事,花宗主说了,还需冰宗主你来定夺。老夫深知此事定惹得冰宗主不悦,便厚着脸皮带上一些奇珍异宝来贵宗向冰宗主赔不是,还望冰宗主念在咱们两宗交情的份上,对杜寇网开一面。”
冰尘微微一皱眉,说道:“杜寇之事,说实话,在下的确很不高兴,若非看在祁宗主你的面上,当日便一刀将其了结。”
祁珩眼角跳了跳,赶紧再度堆笑,不过心里却异常恼怒,早已在嘶吼诽谤。
“对不住,对不住,是老夫管教无方,伤了我们两宗的和气。”祁珩赶紧说道。
冰尘闻言,皱眉思虑了一下,说道:“罢了,罢了,既祁宗主都这般说了,在下若再计较,便显得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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