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四不像,大体与那蚯蚓有几分相似。嘴角挂着粘液,滴落地上冒出青烟阵阵。浑身看起来滑不溜丢,看得祁夭一阵恶心。
“主人你个大坏蛋,说好的不捉弄我了,才两个小时就变卦。”
嘴上虽在骂,但祁夭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敢停顿,她可不想被那恶心的粘液弄得一身都是。
法诀不断变幻,不消片刻便施展出了血炼天地,而后便迅速逃进血雾之内。
冰晶狂乱,冰凌激射,不时还有剑芒寒光一晃而过。
炼狱之内,兽吼阵阵,愤怒中夹杂着痛苦之意。不时还会传出一声祁夭的娇喝,甚至偶尔还会传出她的一声惊叫。
这次倒不是她刻意如此,而是她实实在在偶尔被那妖兽击中。
“主人大坏蛋,没安好心,太坏了。”
躲在血雾之中,看着自己消失了大半的衣裙,祁夭一阵磨牙。
那妖兽的粘液,仅沾染一丝,便会腐蚀大块衣物。此时祁夭身上残余衣裙,几乎已不能遮蔽一些重要之处。
而远处,冰尘虽神色紧张,但同时也看得一阵出神,大饱眼福。
“哼哼,果然没安好心,你要看说一声就是了,还这般捉弄我,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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