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范烘一声冷哼,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怀中的秋韵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痛心,而后便尽是愤怒,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杀机。
“韵竹所遭迫害,我徒儿的惨死,我所遭之罪,就凭你一句话就想揭过?岂有这么便宜!”范烘语气森冷道。
冰尘再次躬身一礼。
“前辈所受之苦,晚辈日后定当偿还,如今此地不宜多留,还请前辈先随我们离去。”冰尘一脸愧意道。
“哼!”
范烘又是一声冷哼,看向冰尘的目光愈发不善。
“师兄,我们先离开这吧,往后的日子,我补偿你!”
看向秋韵竹,范烘神色复杂,除了痛心,还有几分隐藏得极深的愤怒。
正当秋韵竹在为范烘破除身上禁制之时,冰尘眉头却微微皱起,不过也只是片刻,其嘴角便露出一丝冷笑,说道:“看来被发现了啊。”
众人微惊,赶紧做好准备,随冰尘一道,向着屋外走去。
几道身影快速靠近,而后分处不同方位,将石屋团团围住。石屋正对面那飞剑之上,郝然便是那始作俑者,周之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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