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
扈暖心慌得难受:“我、我说什么了?”
小伙伴们不懂,大人们理解。
林隐复杂的说:“你妈妈还没接受你一下就长大了。”
乔渝说:“大概古坟场下头时间流逝没概念,对她来说,突然你就长大了吧。”
换自己身上,徒弟突然长大——这不是正常的吗?多少做师傅的一个闭关徒弟就长大一截,一个闭关徒弟都有徒弟了。
可扈轻不正常啊,她的三观里人生是点滴相伴,尤其她对扈暖的在意和在乎可以说是病态。尽管她努力让自己改变去适应这个全新的文明,自己也很多次的主动往外跑,可当分离的时间稍微一长而扈暖成长被她错失了一个大阶的时候——
“我得缓缓。”她揉着心脏的位置:“矫情了,失态了,我得缓缓。”
她盘腿坐在床边,佝偻着背,整个人无精打采,小臂搁在膝头,手掌下垂。
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越没有什么越要补齐什么。
她童年缺失,亲情缺失,便想在扈暖身上变本加厉的补回来。这个想法有问题,她知道。父母与子女的缘分,注定以分离为结局。她与父母的缘分,终结的过早。便希望自己与扈暖的缘分可以很长,不敢太贪心,但一个完整的童年,自己能给她吧?
给不了。
一开始母女俩不也因为时空的原因断断续续的分离?
勉强安慰自己,扈暖五岁起,她们永远留在同一个世界了。哪知这是修仙的世界。修士生命漫长,童年却未因此延长,十年二十年的自己还能陪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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