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瘟哟,这些杀兽不眨眼的修士哟。
一只火凤凰,一只火狐狸,一只火狼,构成最稳固的三角阵,牢牢的将狐狸群堵在底下一方空间。
扈轻没有杀狐狸,站在洞口前专心的操控灵力和神识,她要同时控制三份灵力,不能放过一只狐狸,也不能让灵力有一丝无必要的溢散。
半天的时间过去,没有一只狐狸逃走,三只灵力兽的身形仍旧凝实生动。扈轻尝试从原来的灵力兽身上再分一只出来,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
从后面看,扈轻一动不动,仿佛入定。从正面看,她表情专注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眼前的洞口内。无论怎样判断,她此时此刻的状态都不能打断,否则轻则受伤,重则反噬。
林间歇了风,深深的落叶上有极浅的印子微微一印旋即消散。印子径直朝着扈轻的方向前进,最后停在她的背后。
叮——
匕首刺破了衣裳,尖尖被坚硬的东西阻碍,不得寸进。
偷袭的人心叫不好立即后退,已经晚了。
她低头看胸前穿透而来的剑,非常细,是很少见的细圆剑身,剑身一尘不染,也没有血,但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洞穿。
怎么可能呢?
这只剑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的?
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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