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迷着不知具体发生了何事,绢布却一清二楚。看得嘶嘶吸冷气的同时不住感慨,扈轻是个狠人啊,历来对自己最能狠下心下得手。看看,人和魂都醉倒,身体还能对自己下狠手。啧,这要是皮囊分出去另行修炼,也能成一番大事业啊。
同时他又焦虑,扈轻吸收灵石他不怕,灵石再好,里头的灵力都是无属性的,或者正对应她的灵根,且扈轻吸收灵石从来有个度。所以扈轻还从未有过被如此多的灵力撑着的感觉。
可这酒里头的灵力是有属性的,这属性暗合了五行互生,又刚烈霸道,后劲绵绵前劲刮骨。看丹田那豪迈纵情的开拓方式,就知道连灵根都跟着变成了醉汉。
丹田尚好,偏偏经脉承受不住灵力的断裂开,断裂的口子处灵力四泄,肆意破坏。
哦,这等程度的破坏不算什么,以前她没少遭受。经脉断了,断了续续了断,断断续续中越长越结实。
绢布是担心耍酒疯的丹田会把自己折腾完蛋。
再有扈轻体内酒的热量积聚不散,绢布不知道她把自己的内脏煮熟后还能不能活。
实在不行——引导她修鬼吧。
这样作死法,早晚是一死。
孱鸣等不了了,无他,扈轻身上结出一层冰霜。
春冽急得脑袋直淌汗:“她是金火灵根,怎么变成冰灵根了?变异了?”
孱鸣横他一眼,想什么好事:“体内热量积聚过多,引而不发,将周围的热量倒吸进去,所以才冷得厉害。”
春冽摸扈轻手背手腕,一层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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