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嘿嘿嘿笑起来,摸出一把小刀,走到春冽身后。
春冽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专心提升。
扈轻抬起小刀:“会不会打断他?”
孱鸣一哼:“你是不知道我那酒的厉害。他这会儿还醉着呢。”
放心大胆的干,老祖给你盯着。
扈轻放了心,轻轻落手,又快又狠,从前头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平着发根刮断。她刮得干净又轻柔,春冽的头皮以光洁的形态一点一点暴露在阳光下。
“啧,烧得不轻,头皮好烫。”
“这脑袋好,漂亮。”
“人不能胖,真好刮呀。”
“没那么烫了,果然没头发散温更快。”
一边刮,一边絮絮叨。
春冽的头发绑得很结实,发质硬而直,与头皮分开后也不乱,轻轻一吹就拂到两边,一边吹一边剃,最后完整的剥下一个发套来。
扈轻很满意自己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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