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声好气安慰半天,又是赔罪又是喊宝贝,还把他系成个花:“你才是对我最特殊的那个。”
绢布一点儿没被安慰到,可不是特殊嘛,就问问你身上还有哪个给你擦过灶,除非以后来个擦脚的,不然我这黑历史,永远洗刷不掉。
扈轻安慰到口干舌燥也放弃了,躺平摊,全是祖宗,她不哄了,爱咋咋滴吧。
还是魔灵乖,这些日子见她一直打坐一动不动仿佛坐化,后来动了哐哐砸脑袋,又不动了,又动了,现在摊平了。
这应该是好了吧?修炼结束了吧?它能出声了吧。
抱着看图识字书过来,趴在她脑袋旁边,用气声呼唤:“老板,老板——”
要是没动静,它就回去继续学。
扈轻疲惫的睁开眼睛:“灵啊,你学完了?”
魔灵嗯嗯点头,眼睛盛满了光,急于求表扬:“老板,我全学完了,都记住了。你考我吧。”
扈轻:“.”
太卷了,你学会就学会,记住就记住,还考?小东西,你这样的在学校会被打死的!
她翻身起来,考试嘛,出题嘛,有什么难。
拿出纸笔,铺在小桌子上,她坐在花瓣上,正好能看着它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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