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琢说:“阁主老板,我能跟您学机关术吗?”
见到千机阁精妙的机关屋,扈琢心里腾的烧起一把火,那把火越烧越旺停不下来。
本来他是羞耻的。他以为他这辈子应该为器奉献一生,怎么见到机关术又动了心呢?感觉自己像渣男。
但他追随信奉的人说了,他喜欢器也可以喜欢机关术,这本就是一家,只要他喜欢就可以去追逐,年轻人本来就该爱好广泛。
嗯,他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扈琢去了思想上的枷锁开始脚踏两只船。
机关术的书籍买到了,还没开始研究呢,先遇到千机阁阁主来他的小吃摊上夜会。这岂不是老天给他的机会?若不抓住岂不是天打雷劈?
遵循老天的旨意,扈琢大胆开了口。
机关术?竟是为了机关术?
晷阁主一时惊讶,愕然道:“喜欢机关术的人倒是不常见。”
扈琢眼神灼热:“我很喜欢。”
晷阁主笑了下:“如今颀野天机关之道以千机阁为最。我虽是分阁阁主,但其实我不擅长此道。”
他微微停顿了下,见年轻人并未因为他的话而黯然,那抹炽热显然并不是因为他。他相信,即便他拒绝,此路不通的年轻人也会去寻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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