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你吃吧,我妈妈烤的羊可好吃了。”
樊堂主盯着那根羊腿,这小孩子怎么这么不见外呢?他亲徒弟都没她在自己跟前这么自在。难道自己最近像貌有变,不那么威武了?
樊堂主沉思着吃完,抹抹嘴。
“扈暖,本堂主不能白吃你家一顿饭。这样吧,给你的训练强度加十倍怎么样?”
众人惊呆,护卫堂的人都不知道自家堂主发的什么疯。
叮当,小勺落在空碗里,金信嚷嚷起来:“堂主你这就不对了,我们都要被折磨死了你给扈暖加十倍,你这不是忘恩——”
后头的话被萧讴捂住了。
扈暖说:“我没问题的,我可以。”
樊堂主才脸色稍缓,自认和气的跟扈暖说:“本堂主不是无缘无故欺负人,本堂主观你此时身体素质和灵力状态极佳,十倍,正好适合你。苦不苦的,你咬咬牙就过来了。”
扈暖点头:“我不怕吃苦,但我有条件。”
呵,敢和护卫堂堂主讲条件,你是头一个。
“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