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知道,原来的世界也不容易,有一种难关叫做考试,有一种不能承受叫做家长签字。
大约每个世界都有幼崽们不得不接受的成长痛吧。
一直被他们拥到甲板上,扈轻没好气:“好了好了,我又不会怎么着她,你们放开我。”顿了顿:“对了,白道友和郁道友也受伤了?我去探望探望。”
林隐赶紧带路:“这边走这边走,他们两个见了你肯定高兴。”
帮扈暖分担怒火,他俩求之不得。
扈轻听着这话怪怪的,只见金信嗖一下窜到前头,再到了两人的房间受到两人的热情款待,热情得她都不好意思走,懂了。
道:“为了帮扈暖,真是辛苦你们了。”
脸还白着呢,就来帮扈暖收拾烂摊子,这是多喜欢她。
两人有了金信的通风报信,对着扈轻把扈暖一阵夸,夸得她天上有地上无的,最后把美化了一百倍的比试情况非常文艺而委婉的告诉了她:“扈暖一下就赢了比赛,太棒了。”
以扈轻的文化修养,脑子里跑了好几圈马才把两人的浮夸之词提取成真相。无语了,这也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那个抽到同她一场的弟子可真倒霉。
还有,这两人的说话艺术比他们的师傅林隐更上一层楼,但凡脑子少长几层褶都听不懂。
扈轻挠了下头,自己脑褶堪忧啊。
“行,这是好事,无论怎样都是咱家孩子赢了。”扈轻很平静的说:“那就来说说第二场她是怎么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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