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有啥用。
房子建好了,家具也打了出来,自然是扈轻打制水心负责打磨,简单的桌子椅子床和柜。
水心内心是惊悚的:“不想走了?”
扈轻笑得温柔:“我走不走不是取决于你吗?”
水心低头,决定再不开口。开口就是罪。
这一天,他们坐在原香原色宽敞的大几房前,捧着茶水,岁月静好的欣赏太阳从林海升起又从林海落下,然后月亮从林海升起又从林海落下,满天的星子比钻石还闪烁的明了又黯然,白色晨曦中林海上轻雾朦胧,一只巨大的身影飞过来——
“啊啊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啊啊啊——”
身影飞来的太过,扈轻从觉得眼熟到认出不过瞬间,瞬间的瞬间,她的心里全是脚下高台,对劳动成果的在意和担心让她瞬间忘了其他,尖叫出声。
同时两腿一前一后扎稳,两手齐齐向前,做出把什么可怕的东西拒之门外的动作。
“我的台子——”
巨大身形收住,一股强烈的风吹过高台,吹得她和水心的衣裳猎猎作响,吹得扈花花和扈珠珠毛发后倒,吹得火灵蛮进了扈花花的空间倒地装死。
堪堪停在高台边上的巨兽眼睛一眨不眨,暗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一群人的影子,宽大的翅膀只是微微一扇,林海上空的雾气潮水一样退开。
巨兽身后,金色的晨曦撒过来,高台上投下巨大的黑影,扈轻的眼睛却暴露在新鲜的阳光中,更加看不清对面。
但,她已经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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