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目光只是审视,毕竟扈轻这的人注定以后与他们的徒弟常接触,肯定要看仔细了会不会对他们徒弟有坏影响。
偏五个小的喜欢跟扈琢玩,因为扈琢从小自娱自乐很会一些好玩的东西,被他们发现了自然揪着不放。
扈琢不得不在四位大佬的眼皮底子带着他们的徒弟玩物丧志,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那滋味,委实生不如死。
心里恐惧又忍不住腹诽,既然如此为什么还给他们课间休息,从早学到晚再学到早它不香吗?
但同样的道理,弱小者没有发言权,他还是要忍受每一次课间休息被五个孩子簇拥着玩这玩那,背上长刺的感觉如影随形。
呜呜,姐,你快完工,我顶不住了。
而扈轻在炼器室里抡铁抡得火热,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炼器室的门都被她从里头封死还开了结界,只为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她本可以用神识提取融合材料,只是忍不住手痒心痒,还是拿起了铁锤,大的材料用大铁锤抡,小的材料用小铁锤敲,充满节奏和韵律的丁丁当当时快时缓,快时如疾风骤雨,缓时如云卷云舒,炉火舔舐炼器炉如万物长。
扈轻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此时炼器的不是她,是她的灵魂,身躯是一架精密的机器,一丝不苟完美无懈的执行着灵魂的命令。
她的灵魂无处不在,铁锤挥舞的力度落下的角度,炉火升起的高度和释放的热度,炼器炉里材料在析解在重组,天地之间阳气和阴气的升落与交替,五行之力的远近浓稀和明争暗涌...
灵气在空气中共振,成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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